伊莎贝尔

【Elsanna】无题(起名心好累……)

MiyabeTsuki:

节操攒的差不多了就适当的抖落下来一点,换点肉渣给各位塞塞牙缝。
昨晚被吞了,再发一遍。
如果各位觉得这篇文里有些地方眼熟,那么请不要怀疑,这篇文确实有其他同人的影子,我可耻的借鉴了一些。
这里只有一点肉渣!只是肉渣!请各位放下手中的砍刀!
还有,这篇文不是那么甜,但也不是那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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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城堡内的舞会变多了,Anna知道为什么,并且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事。
如今的Princess Anna是女王陛下名副其实的第一辅臣,这段时间接连不断的舞会都是由她全权负责的。公主殿下不喜欢舞会,不,她的意思是她喜欢那种普通的、单纯是为了庆祝那些值得庆祝的事情的、温暖的舞会,但是不喜欢这种带着明显的政治意味的舞会。好吧好吧,她只是不喜欢把她或者她姐姐的终身大事当做目的的舞会。如果公主殿下足够任性,她一定会在安排舞会的餐食时,将所有的酒水都换成最低等的,把所有的食物都换成她亲手料理的,并撤掉所有的巧克力。
自冰封事件解决已经又过去了三年,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国家,24岁的女王陛下和21岁的公主殿下都是早该与他国联姻的年龄了,可是女王陛下和公主陛下都有十足充分的理由拒绝成婚,或者说拒绝与他人成婚。可惜,就算她们的理由充分的像北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面对着一屋子的臣子们也无法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举办几场舞会并对外假装无意地透漏女王和公主有意择婿的消息,这已经是她们和群臣各退一步的结果了。
Anna仰头灌下不知今晚的第几杯酒,她已经有些头晕了,但是眼睛始终没离开舞池里一边在不知名的矮个王子臂弯中翩翩起舞、一边笑语嫣然的姐姐。Anna发誓,如果有魔法的是她,她发誓一定要把那个矮矬子王子搭在她姐姐腰上的手冻成冰块!
「Anna,你喝的太多了。」
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拦住了Anna继续灌酒的动作,穿着高贵礼服、头发梳理的油光水亮的Kristoff一脸担忧的看着她。Anna对着被她用一屋子的胡萝卜当做报酬拉来当挡箭牌的“男友”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推开Kristoff又灌了一杯酒。Anna一点也不想应付那些难缠的政要人物和傲慢的贵族,也不想和那些目的不纯的王子有任何的接触,虽然她承认他们当中有几个确实不赖。最关键的是,Anna不想和她姐姐以外的任何人跳舞,但是Kristoff,她勉为其难的还能接受,所以Anna才硬把他拉到这个和他格格不入的舞会里来。可惜,和她有同样想法的女王陛下就没有这么好用的挡箭牌了。
Anna重新望向姐姐,充满了妒火和占有欲的目光从女王陛下微笑的脸庞落到被人搂住的紧致腰肢,然后顺着开衩过高的长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来到被剔透的冰制高跟鞋包裹的双脚,于是灼人的目光中又多了些心疼。Elsa不像Anna这样习惯了整天上蹿下跳,再加上皮肤本就比常人要娇嫩敏感,如此频繁的舞会已经让她的双脚饱受摧残,白皙的双脚磨出了血泡、多了许多磨伤,让Anna每晚为姐姐擦药按摩的时候都心疼的再上面留下许多轻柔的吻。
当Anna又拿起一杯酒时,她姐姐的舞伴又换了一个。那是一个有一头漂亮金棕色短发的王子,相貌英俊、谦逊有礼、温文儒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高贵,这让Anna想起了她们的父亲。这个王子的身材比Elsa高了一个头,Elsa只要微微向前就能刚好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只要稍稍前倾就能亲吻Elsa的额头。他们在舞池中间踏着轻快的舞步旋转,脚步一进一退默契十足,连周围的其他人都自觉的为他们腾出了空间,双手打着拍子欣赏他们的舞姿。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般配的让Anna差点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Anna?Anna!你还好吗?你不能再喝了。」
Kristoff忧心忡忡的看着紧咬下唇、双手握的指节泛白、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的Anna,拿走了她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
这时,一曲终了,周围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而Anna看到她的姐姐就在这掌声里,和那个王子相视一笑,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是在害羞。Anna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又一口气灌下一杯酒,将酒杯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也顾不得其他人向她投来的怪异目光。
「Kris……toff……让、让Kai告诉女王陛下,说……说我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说完,也不管Kristoff是否听清她口齿不清的话语,转身就离开了舞厅。
Anna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她抱紧自己蜷缩成一团,让Elsa冷冽的气息将自己包裹。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Elsa就总是会在深夜偷偷到Anna的房间过夜,再踩着泛白天空微弱的光亮溜回自己的卧室。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只觉得头晕乎乎的,身体时而轻的像飘在云端、时而重的像压了一座雪山。意识朦胧间,舞会上刚刚那一幕不断在脑海里重演。Anna将自己抱的更紧了些。
她在害怕。
Elsa曾经形容过她像一只勇敢的小狮子,横冲直撞、无所畏惧,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给了Elsa许多的鼓励和她欠缺的勇气。可是,Anna想说,她也是会怕的。
Anna害怕,她怕有一天,站在Elsa身边的人不再是自己;怕有一天,Elsa挽着的是另一个人的手臂;怕有一天,画室最中间的油画上没有了她的身影;怕有一天,这个房间里再一次只剩她自己。
Anna害怕再一次失去Elsa。
大脑仿佛失控了一样在胡思乱想。Anna看到了Elsa穿着洁白婚纱靠在另一个人怀里的样子,看到了她抚着隆起的肚子微笑的样子,看到了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小女孩绕着她跑的样子。她感觉鼻子发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很快就染湿了床单。静谧的夜让Anna啜泣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以至于她没听到房门开了又关,轻的像雪花一样的脚步正向她靠近。
「Anna,怎么哭了?很不舒服吗?」
微凉柔软的手抚上Anna的脸颊,压低了的声音里是焦急和担心。
Anna睁开眼,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里是让人甘愿沉沦一生的无尽的蓝。
酒精在她的身体里燃烧,流火顺着血液燃至大脑,烧断了最后一丝隐忍,让强烈的占有欲喷薄而出。
Anna撑起上身,抓住姐姐的肩膀将她按到在床上,俯身撞上了她的唇,不轻的力道让Elsa眼里立刻泛起了泪花。Elsa被Anna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想推开她,可是Anna已经蛮横的撬开了她的牙关,勾住了她的舌含在嘴里吮吸,让她挣扎扭动的身体瞬间变得无力。Anna的亲吻总是让Elsa变得瘫软无力,不论是温柔缱绻的、热烈激情的,还是像现在这样野蛮粗暴的。
就在Elsa被妹妹吻的几乎窒息、快要失去意识时,Anna终于放开了她的唇。Elsa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突然涌入气管的空气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还没等Elsa呼吸平复说点什么,Anna就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侧向一边,用力的啃 咬和吮 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哈啊!好痛……Anna,别这样……」
侧颈和颈窝出传来阵阵刺痛,Elsa相信她敏感的皮肤上一定多了许多几天都难以消除的牙印和吻 痕。
「Anna,停下!你到底怎么了?」
Anna停下动作,直直地盯着Elsa泛红的眼睛。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失去了往日的明亮,恐惧和占有欲混合成一片混沌占据了那片湖绿色的双眸。就在Elsa伸手想要抚摸Anna的脸颊时,她侧头躲过姐姐的手,然后不发一语的开始撕扯Elsa胸前的布料。
Elsa今晚穿的还是她那件冰雪长裙,由丝丝缕缕的魔力编织而成的布料任Anna如何用力都无法扯开半分,于是她放弃了撕扯,左手隔着冰凉的布料捏住姐姐右侧的山峰,右手则抚上滑嫩的大腿,试图从开衩的地方探入那片秘密的花园。
Anna的手心很烫,烫的像是能将人灼伤,烫的Elsa的理智又回来了几分。
「Anna,停下!不要逼我用魔法!」
Elsa抓住Anna的右手腕,强制性的拉出自己的裙底,话语里无形的威压如她的魔法一样散发着阵阵寒气。
被拒绝的Anna咬紧了下唇,泪水像断了线一样从脸颊滑落,落在了Elsa的脸上。
「Anna,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在想什么?」
Elsa被妹妹的眼泪吓到了,她再一次抬手想去摸Anna的脸,又再一次被躲开,她只能躺在原地不知所措。
Anna用胳膊使劲擦了擦眼睛,然后几下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随手扔下了床。
「Anna?」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完美的如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般的身体,明知不合时宜,Elsa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口干舌燥的不禁舔了舔嘴。
Anna仍旧对姐姐的呼唤不予回应,她拉起还在愣神的姐姐的左手探向自己的腿 间,掰开食指和中指向上抵住自己的入口,闭上眼睛就坐了下去。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要谁、谁给谁都好,她只想向自己证明、向Elsa证明,她们只属于彼此、只能属于彼此。
「嗯——」
没有温柔细致的前 戏,柔软脆弱的甬道被突然入侵的痛楚并不比初 夜来的少,Anna忍不住露出痛苦的神色,闷哼出声。
「Anna!」
双指突然传来的熟悉触感和Anna痛苦的样子让Elsa迅速回神,她没有半分留恋的立刻抽出手。
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那对手指被一起抽走,无力感一股脑地袭来,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Anna一下子瘫软在Elsa的身上。
「Anna,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Anna紧紧抓着姐姐裸 露的肩膀,脸埋在姐姐胸前,开始不停的抽泣,泪水很快浸湿了Elsa胸前的布料。
「Anna,你是在害怕吗?你在怕什么?」
Elsa轻轻揽着妹妹颤抖的身体,嘴唇贴在早已散开的凌乱的红发上柔声询问。
「……Elsa……Elsa……只要我好不好……Elsa……只是我的好不好?不要……不要成为别人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Elsa……」
Anna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倾吐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Elsa终于明白了Anna突然的失控是因为什么。她太习惯Anna表现出来的乐观坚强的样子了,太习惯依赖她了,习惯到几乎忘记,忘记她的妹妹其实只是一个喜欢被宠着哄着、喜欢偶尔任性的、内心敏感的女孩,需要爱人给予的安心。
Kristoff一脸担心的告诉她Anna盯着她一晚上,最后醉醺醺的离开舞会时,她还以为她只是吃醋了,回去哄哄就会没事,没想到原来Anna一直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和恐惧。不管是作为姐姐还是爱人,她都太失格了。明明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她却没能发现一丝异样,是女王的职责让她忽略了妹妹的感受吗?还是Anna太会隐藏了?或许在隐藏自我这方面,她们姐妹还真的很像。
「Anna,我不会属于别的任何人,我只属于你。我只会这样触碰你一个人,只会这样亲吻你一个人,只会这样抱紧你一个人,我只要你,永远只要你一个人。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
Elsa收紧双臂,在Anna的发丝、额头和脸颊上不停落下细碎的亲吻,用言语和行动向妹妹传达她的心意。
「乖,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就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哭吧,我的小公主,我的Anna。」
Elsa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轻轻拍打着渐渐平静下来的Anna的背,在她耳边不停呢喃着哄她入睡。
第二天早上,Anna是被头痛疼醒的。她从来没宿醉过,喉咙干的像沙漠,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的难受,昨夜的记忆也模模糊糊,仿佛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唯一让她感到舒服的是环着她的熟悉的怀抱,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在姐姐怀里醒来了。
昨夜,半梦半醒间,Anna听到了姐姐在她耳边的轻声软语,极尽温柔,饱含爱意,安抚了她因恐惧而躁动的心。如果不是睁开眼就看到了Elsa疲惫的睡颜,她还以为那只是个梦。那些真挚的仿佛誓言一般的话语让她心中郁结的苦闷烟消云散,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充满活力的Princess Anna。
Anna眼神痴迷的欣赏着难得能见到一次的姐姐的睡颜,在看到她脖子上纵横交错的牙印和吻痕时,昨夜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Anna一想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就为自己的行为懊恼不已,羞愧至极。她从Elsa的怀抱里小心翼翼的抽出右手,想去摸一下姐姐脖子上她留下的印记,却在途中被另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
Elsa依旧闭着眼睛,她的左臂被妹妹枕了一晚上,早已酸麻的没了直觉,她左手拉着妹妹的右手放到唇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妹妹的指尖。
「早安,我的小公主,睡得还好吗?」
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眼皮倏地睁开,清晨的阳光下,那双眼睛闪烁着天空一样的蔚蓝。
「嗯。对不起。」
Anna将脸重新埋回姐姐怀里,嘟囔着为自己昨夜的粗鲁道歉。
「该道歉的是我,Anna。很抱歉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那么久,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
「没关系的,你不用道歉,我明白的。我昨晚只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忘了这件事吧。」
「忘了?在你给我留下这么多属于公主殿下的“印章”以后,你让我忘了昨晚的事?」
Elsa调侃着咬了一下妹妹红透的耳根,Anna瑟缩了一下,不满的用头顶了顶Elsa的肩膀。
「好了,Anna,我该起来了。」
Elsa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头,Anna顺从的挪开身体让姐姐起床。Elsa下床后先是给Anna掖好被子,又捡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礼服放进衣柜,拿出Anna的睡衣回到床边。
「Anna,先穿上衣服,不然会着凉的。」
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光着身子,Anna羞愤的抢过睡衣,躲在被子里穿了上去。
「Anna,我会吩咐厨房做点清淡的东西和醒酒汤,你再乖乖的睡一会好不好?」
Elsa拉开被子让Anna露出脑袋,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可是今天早上还有关于下一场舞会安排的会议。」
Anna用被子捂着嘴,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会让他们取消舞会,并且告诉他们从此以后都不会再举办这种舞会。」
Elsa又把被子拉下来一些。
「但是他们会为难你的。」
「那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女王。」
Elsa此刻表情坚定,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霸气,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显露无疑。如果是其他人看到这样的女王陛下,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但是这样的Elsa却让Anna感到无比的安心,于是,她又闭上了眼睛。
Anna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她和Elsa站在加冕日的那个教堂里,合唱团依旧唱着颂歌,头发灰白的主教也念着颂词。只是这一次,她就站在Elsa的对面,深情的互望着彼此,Elsa脸上的笑容能倾倒众生,而她身上点缀着雪花的婚纱洁白无瑕。
———完———
我都快懒死了,快懒的连饭都不想吃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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